风光无限,云开见龙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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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开雾散,天光倾泻,一幅壮丽的画卷在眼前铺展,远山含黛,碧空如洗,无限风光尽收眼底,忽见流云奔涌,似被无形之手拨开,一道天光破云而出,气势如虹,恍惚间,仿佛有巨龙挣脱束缚,于九霄之上舒展身姿,腾跃飞舞,携着万千气象与蓬勃生机,这景象既是大自然的豪迈挥洒,亦如时代奋进的磅礴写照,于开阔明朗之中,蕴藏着无穷力量与昂扬向上的精神,令人见之难忘,心潮随之激荡澎湃。

“风光无限”这四字入眼,先是满目的璀璨与开阔,风,是流动的,是拂过山巅、掠过湖面的那股生气;光,是明耀的,是破开云翳、普照万物的那份朗彻,无限,则挣脱了所有边界与桎梏,指向一种无垠的、蓬勃向上的永恒境地,这气象,这格局,倘要在中国文化的密码库里寻一个最贴切的生灵来对应,那非得是生肖中的“龙”不可了,这不是凭空附会,而是意象与象征在文化血脉深处的自然联结。

龙之为物,本就是“风”与“光”的至高化身,你看那传说中的龙形,“角似鹿、头似驼、眼似兔、项似蛇、腹似蜃、鳞似鱼、爪似鹰、掌似虎、耳似牛”,它汇聚了天地间飞禽走兽的精华,更本质的,是它司掌着云雨风雷,行踪飘忽,乘云气,御阴阳,这不正是那充盈六合、变幻无方的“风”之魂么?《周易》开篇便说“云从龙,风从虎”,龙与云雨之风,从来一体,再说那“光”,龙鳞熠熠,目光如电,其出现往往伴随着虹霓般的祥光,更不消说,我们称帝王为“真龙天子”,其容颜是“龙颜”,其仪态是“龙章凤姿”,这无上的尊荣与显赫,便是人间最炫目的“光”华,这风与光交织的意象,勾勒出的正是一种既灵动不羁又辉煌庄严的“无限”存在。

云开见龙腾

龙所象征的“无限”,首先在于其时空的超越性,它上不在天,下不在地,却又可以潜于深渊,翔于九霄,许慎《说文解字》释龙曰:“鳞虫之长,能幽能明,能细能巨,能短能长,春分而登天,秋分而潜渊。” 这“能幽能明”的变幻,“登天”与“潜渊”的自如,打破了所有有形质的局限,是一种真正的空间上的“无限”,在时间上,龙更是一种不朽的图腾,从新石器时代红山文化的玉猪龙,到夏商周青铜器上夔龙纹的森严,再到后世成为皇权与民族的巍峨象征,龙的形象贯穿了中华文明史,其生命力历久弥新,这何尝不是一种时间洪流中的“无限”?

进而思之,“风光无限”作为一种境遇或前程的描述,其核心是一种昂扬进取、不可限量的精神势能,这又与龙的精神深深契合,龙绝非安卧于庙堂之上的僵化符号,它最动人的姿态,永远是“动”的姿态——是奋起,是升腾。《周易》乾卦的爻辞,简直是一部龙的奋进史诗:“潜龙勿用”,是蓄势;“见龙在田”,是发轫;“终日乾乾”,是精进;“或跃在渊”,是试炼;直至“飞龙在天”,达到辉煌的极境,这步步向上的轨迹,充满了自强不息的动能,那“飞龙在天”的景象,云霞簇拥,光芒万丈,正是“风光无限”最生动的画卷,它鼓舞着世世代代的中国人,无论在个人修养还是家国事业上,都要追求那种如龙般突破局限、向上攀升的“无限”可能。

当“风光无限”这个充满生机与盛景的词语摆在面前,在十二生肖的谱系中寻求印证时,我们的目光必然要投向那唯一能涵括风云、吐纳光华、象征无垠前程的神物——龙,它不只是一种动物纪年,它是我们民族想象力的巅峰结晶,是深植于文化基因中的动力源泉,谜底揭晓的这一刻,“风光无限”不再只是一个抽象的赞语,它化作了一片鳞甲辉耀、长躯舒展的生动景象:看,云气奔涌,光芒迸射,一条巨龙正挣脱所有的地平线,向那无垠的苍穹,自在腾飞,那便是我们心目中最准确,也最辉煌的答案。